电梯门缓缓打开。
沈君澜扣着霍宴池的手指,在人来人往的大厅里开口:“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都是我的霍宴池,我喜欢的是你的灵魂,皮囊都是次要的。”
时不时又目光聚集过来,沈君澜似乎毫无所觉,不停地向霍宴池表达爱意。
“哥哥,你现在是不是应该趁年轻先表现表现,说不定我心情好了,还能更喜欢你。”
霍宴池心脏跳动的频率加快,他步子迈大,驱车回家。
晚餐是最简单的红烧牛肉面,桶装的。
回到卧室时,沈君澜还在摆弄他买的项圈,项圈上似乎有一圈东西,他扣上试了一下,酥酥麻麻的。
“乖叶子。”
欸,怎么还越扣越紧了。
“你怎么还自己玩上了。”
听听,这说的是人话嘛,他都要上吊了,霍宴池还觉得他荡秋千呢。
“不是呀,哥哥,帮帮我,我拿不下来。”
霍宴池试着解开,发现越来越紧,他找到说明书,上面写着电动开启后,至少要二十分钟。
啧,沈君澜苦着脸扯了扯霍宴池的衣袖。
“不公平,哥哥,本来是想让你用的。”
偷鸡不成蚀把米,沈君澜哭都没地方哭。
这个模样的沈君澜性感极了,他腰身弯着,跪坐在床上,脖颈一圈毛茸茸,他扯过链子,还能听见他的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