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君澜凑到霍宴池身边,他艰难地扣上自己的手腕,低声道:“我知道怎么办,你把水果刀拿来。”
“你疯了。”沈君澜喃喃道。
之前答应他的那些话抛之脑后,就像是从来没有提起过。
“乖,划开口子之后,你喝点就好了。小叶子,你扶我回卧室。我大概知道了,是那个人给我动了手脚,我曾经有过很多次这种感觉,窒息无助,血涌出来就好了。”
他的血还真是好东西啊,人人都想要,都想争。
呵,霍宴池冷笑一声,他倒是想看看,是他厉害还是那个人厉害。
“霍宴池,我不能。紫云道长马上就回来了,你再坚持一下就好。”
沈君澜怕霍宴池做什么傻事,他双手钳制住霍宴池,跪坐在他腿上,把人牢牢压在沙发上。
林珩没太听清楚这俩人的对话,迷茫地戳了戳柳栖山,这是怎么了,还有三个外人在呢,都不避人了。
“嘘。”
柳栖山纤长的手指在唇边比了比,霍宴池说的何尝不是一个办法,可要是让霍宴池牺牲自己的血去跟他们斗,未免太可惜了。
叮咚叮咚的门铃响起。
看见仙风道骨的紫云道长那一刻,所有人紧绷的神经都放松下来。
“道长,你快来看,出大事了。”
紫云踏进来的那一刻,神情就紧绷起来。
这个阵法太过熟悉,是把换运的大阵和换命之法牵连起来,炼化鬼的阴气,把大气运之人的命格和气运一并夺走。
阴狠至极,可会这个阵法的人,早在十八年前就死了的。
紫云的目光瞥向沈君澜,又落在柳栖山身上,他居然看不透这两人的来历,气运缠身,又有功德加持,该是什么样的来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