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是五年前的事情了,霍曜阳一贯的手段,在霍衢的七十五岁寿宴上,强撑着破烂的身体给他贺寿。
寿礼是霍曜阳在治病之余,给他雕刻的青松,寓意是霍衢青松不老。
霍曜阳泪洒寿宴当场,他说:“爷爷,我还不知道我能活多久,本来想给你再雕一个苍鹰的,时间不太够。胸闷气短,我总觉得,我快不行了。”
霍衢哭的稀里哗啦,祖孙俩在宴会厅里深情拥抱。
那晚,娱乐头版都是霍宴池的黑料,扒到最后,只扒出来一个豪门不受宠的孩子,是如何逆袭到上市公司董事长的。
一夜之间,公司股价大涨,隐隐有压过霍氏的态势。
只过了一天,霍宴池收到了他儿时最喜欢的玩偶残肢,原本是一只雪白色的兔子,霍鸿清送他的,唯一一件生日礼物。
霍曜阳的意思很明显,只要是他想要的,霍宴池就得靠后,不管是公司,还是名利。
跟玩偶残肢一并而来的,是霍鸿清给的忠告,他换了无数个电话,就是为了打通告诉他,以后要是再欺负霍曜阳,他们霍家就跟他拼命。
多讽刺啊,他们霍家,找他索命。
后来霍宴池才知道,那天霍曜阳吐了血,拿出一份并不存在的聊天记录,聊天内容是霍宴池和他的,言语尖酸刻薄,字字句句都在咒霍曜阳去死。
一份合成的记录,一个爱哭的儿子,莫须有的罪名强加之下,霍宴池又成了加害者。
“小叶子,我坦白,再没有发现霍曜阳病情真实情况时,我还对霍家人抱有幻想。我想着,我是哥哥,他们喜欢霍曜阳,只要我多爱护他,就也能获得同等的爱。”
“后来我就认清现实了,就像秦老说的,在他们心里,我是灾星,不会真的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