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君澜扣着霍宴池的手腕浅吻,带着丝丝缕缕的灵力,霍宴池这次没有抽开,任由他吻着。
他不是对沈君澜说胡话,那段时间陷在无边无际的黑暗里,差点就要坚持不下去。
小叶子就像是炽热的光,强势地挤进他的生活来,屋里忽然多了另一个人的气息,霍宴池生活的所有轨迹都有了和小叶子的交集。
小叶子黏在他背上说喜欢他,那一刻他就知道,他的命不再属于他自己,还有小叶子。
他得活着,好好活着。
“乖叶子,你陪着我就是最大的帮助,不许妄自菲薄,更不许想些有的没的,听到没有。”
霍宴池另一只手揉着小叶子的发丝,宠溺的目光都要拉丝了。
“听到了。”
沈君澜膝盖曲起来蹭着霍宴池,无师自通打开了任督二脉。
“哥哥,好喜欢你啊。”
啧。
霍宴池眼眸微暗,圈上着沈君澜的腰肢,捎带把花洒一并打开。
怎么说呢,霍宴池脑子里就四个字,如梦似幻。
“哥哥,我不管你了。”
他的小叶子撂挑子不干了,霍宴池倒是没勉强,盯着小叶子跑出门,他才匆匆洗了澡,又刷了牙。
床铺上隆起一个小小的弧度,沈君澜装模作样地打着哈欠,呼哧呼哧的,真像只软萌可爱的猫咪。
“小叶子,你把被子都卷跑了,我盖什么。”
沈君澜哼了一声,没好气道:“我膝盖红了一片,疼,罚你今晚上不能盖被子了。”
“这样啊,那我可真可怜。”
霍宴池故意发出呼呼的声音,搓着手掌哈气,跟住在冰窖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