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君澜揉着发紧的太阳穴,他像是学到了新知识,乖乖点头。
“主人,晚上可以,现在不太行,我怕有人来。”
霍宴池瞳孔微缩,他指尖按压着沈君澜的唇瓣,魅惑又旖旎,把这个小空间的氛围燃到了最高点。
小叶子坦然地接受了他的邀请,没有一丝犹豫。
两相对比,霍宴池倒是有些小人行径。
霍宴池揉着鼻尖干咳一声,他把皮带扣好,生硬地把这个话题揭过。
“小叶子,去看看有没有别的客人吧。”
“好哦。”
沈君澜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他无所谓地蹭了一下,乖乖坐在门口的椅子上发呆,等着顾客光顾。
“霍宴池,你要回公司吗?”
“嗯,我晚上来接你。”
落荒而逃。
沈君澜望着霍宴池匆匆离开的背影,忽然想到这个词。
沈君澜指尖勾勾画画,描摹着霍宴池的样子,他听见欢迎光临的声音,却没有看见人。
“有水喝吗?”
是苍老又喑哑的声线。
沈君澜快步走的门口,从屋外爬进来的,是一只行动迟缓的乌龟,它的龟壳皲裂,像是渴了很久。
“有水,你来里面。”
沈君澜见老龟走的缓慢,他蹲下身用了些力气,直接把它抱到浴室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