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据小雀观察,霍宴池是无比正经的一个人,不像是能知道这些的。
“小雀~”
沈君澜捂着额头,可怜巴巴地朝着小雀撒娇,他是不太有文化的花,还得让小雀多教教他才行的。
“哎呀,考虑到你可能接受不了,这些,你买点正常但是透透的,尤其是晚上一开灯,效果可能也不错,迷死霍宴池。”
犹抱琵琶半遮面,霍宴池那种老干部,不得被拿捏的死死的。
“你好,这两个衬衣,还要这个。”
小雀一直捣鼓他让他要,其实沈君澜本人对破破烂烂的布条不太敢兴趣,但架不住小雀一直吵着要,回家看看能不能当拖布吧。
反正都是烂布条,没什么差别。
“曜阳,你在看什么啊。”
霍曜阳收回视线,轻轻地摇了摇头,他低低地咳嗽了两声,脸色更加惨白。
“周哥,你能不能帮我打点热水来,我胸口闷闷的,就在这等你。”
眼看着霍曜阳身体状态不太好,周玏二话不说就跑着去了。
等周玏离开,霍曜阳脸上的形容瞬间消失,是落单的沈君澜啊,出现在情趣店,看着清纯,没想到也是个不要脸的骚货。
呵,他还这真以为霍宴池是正经人,冠冕堂皇的,永远一副人间清醒的模样,私下里也是这种货色。
等沈君澜转身的瞬间,霍曜阳瞥见他肩膀上站着的小鸟,肉嘟嘟的,围着沈君澜叽叽喳喳,时不时还要蹭蹭他的脖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