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君澜愣愣地哦了一声,目光跟随着霍宴池,良久之后,单手撑着下巴趴在桌子上,指尖勾勾画画,全是霍宴池的名字。
[林珩:你人又哪去了?]
[霍宴池:做饭。]
[林珩:啧,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跟沈君澜做饭去了。]
跟这个字很有灵性,霍宴池眉心一跳,米饭锅里的水立马多了一截,他黑着脸把多余的水盛出来,回了林珩一个句号。
[林珩:老霍啊,说实在的,有时候我都不知道你到底是怎么想的,你说你深情吧,连关系都不确定就跟人家发生关系。]
[霍宴池:……]
[霍宴池:你从哪听来的谣言?随便跟人发生关系的是你好吧。你见一个爱一个,就不要造谣我了。]
[林珩:胡说,我也不是什么都吃得下好吧,真的,不瞒你说,我有洁癖,都是精神上谈谈,那种事还是算了,谁知道干净不干净。]
说是谈谈,实际上就是一堆人排队等着花林珩的钱,林珩什么都缺,就是不缺钱。
[林珩:沈君澜看着就很单纯,哪来的啊,不会是你拐来的吧。]
[霍宴池:捡的。]
啧,他也想捡一个,最好和沈君澜一样漂亮的。
[林珩:首先追人的第一步是告白啊!]
[林珩:你先落实第一步吧,不明不白地跟着你算怎么回事,也就是人家单纯,换了其他人早把你踢了。]
霍宴池捏着手机,告白么,他手上翻炒的动作不停,透过玻璃望向小叶子。
还是……算了。
糊涂一点没什么不好,真要是分的太清楚,反倒有可能会生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