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吃,我给你拿点花肥,花园里的花草都不能吃,你要是再这样,我就把你丢出去哦。”
蟒藤委屈巴巴地哦了一声,他还没有沈君澜的巴掌大,居然也舍得打他。
沈君澜离开后,花园里只剩下霍宴池和蟒藤,霍宴池轻飘飘地踩在蟒藤的一根藤蔓上,居高临下地盯着他。
蟒藤的心都凉了半截,他一动也不敢动,不明白哪里惹到了这个祖宗。
“小叶子心善,好心收留你,我不一样。如果我再发现一次你偷偷蹭他的灵力,就把你烤干,做成手串,明白吗?”
蟒藤没有反应,霍宴池又加重了力道,“嗯?”
“不敢了不敢了。”蟒藤欲哭无泪,沈君澜都没有发现,霍宴池到底是怎么知道的。
不过就是在他脚边偷吸了一口,还没有尝出味道来。
“欸,蟒藤怎么已经栽进去了。”沈君澜边说边撒了一把花肥,把一旁的土堆整理了一下。
霍宴池的手上没有泥土的痕迹,是怎么挖的坑,难道不用浇点水嘛。
“还不都是你男人逼的。”
沈君澜愣了一下,几秒后才反应过来,蟒藤嘴里的你男人,指的是霍宴池。
你男人,沈君澜揉着额角,被这个称呼惊到,他想纠正,又怕被霍宴池听到。
呆愣了几秒,沈君澜忽然道:“蟒藤,你是不是欺负霍宴池了,好好的他逼你进土里干什么。”
“不是,你是怎么看出来我能欺负他的。我这么小,能欺负他么。”
沈君澜坚定点头,蟒藤的危险性毋庸置疑,别看他小,光是他的汁液就能致幻甚至是致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