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宴池啃咬的不是他的锁骨,是耳垂。
湿濡的口腔包裹着他的耳垂,牙尖细细地啃咬,沈君澜神情难耐地扭动着身子,发软的手掌拍过霍宴池的肩膀。
“霍宴池,别,别咬了。”
他受不了,真的受不了。
“嗯。”
霍宴池发出沉闷的鼻音,他属实是自讨苦吃,气血翻涌,差点就有别的反应。
真是糟糕。
狭小的空间里,只剩下两人纠缠的呼吸,谁也不敢看谁。
这波是互相伤害,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小叶子,你去哪。”
沈君澜涨红着脸跌跌撞撞从床下爬下来,含糊道:“热。”
燥热几乎要把他淹没了,不得章法,只能去找点水喝。
“哦。”
霍宴池眼睛眯了眯,热好啊,他也热,说明小叶子不是无知无觉,可能对他有点不一样。
他得多创造这样的机会,好试探试探小叶子。
沈君澜跑出去好久才回来,再回来时他手里拎着一罐冰淇淋,搁在霍宴池的脸颊上给他降温。
“小叶子,这么长时间,我以为你不回来了。”
“我不回来去哪呀,霍宴池,你不想让我回来嘛。我还好心好意给你拿了冰淇淋,你这样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