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曜阳的理智崩断,被嫉妒冲昏头脑,口不择言道:“你敢打赌吗?我赌它是水泡烂的,你说是虫子,赌一块钱怎么样。”
“小阳,你胡说什么。”霍衢抓了一把霍曜阳的手腕,这花林老极其看重,怎么能说赌就赌。
“我不赌,花花草草都是有生命的,不应该被随意拿来当赌注。它生病已经很可怜了,你赌一块钱意思是,它价值就一块钱吗?”
沈君澜心疼地揉了揉面前的君子兰,它都要哭了,本来被虫子咬的就很难受,它是林老花了好多钱买来的,一块钱是在侮辱它。
“林老,真的是虫子咬的,把土换了虫子扔出去就好了,还有它不喜欢浇太多水,也不喜欢晒大太阳,喜欢潮湿温和的地方。”
沈君澜言尽于此,花是别人的,他不能随便就把它挖出来。
霍宴池把蹲在地上的沈君澜拉起来,揉了一把他凌乱的发丝,他的小叶子能看见小动物说话,估计花花草草也一样。
场面一时间僵持下来,林老因为赌注的事情脸色一直很难看,倒是沈君澜那番话让他舒心不少。
花是他的心爱之物,是林珩的奶奶还在世时买的,是他的精神寄托,不是随随便便从路边挖来的野花。
“爷爷,不如把花挖出来看看,最差也不过是救不活。”
霍宴池的君子兰才是真的宝贝,比他爷爷这株娇养多了,既然沈君澜敢这样说,估计是真的懂。
“林爷爷,我想,没人比我家小叶子更懂君子兰了。”
霍曜阳脸色一阵白一阵红,霍宴池果然是贱,他刚说完他最懂,现在又顺着他的话说,恶心!
“宴池,你养的也是这个品种的君子兰吗?”
“不,我的是独一无二的,全世界只此一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