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宴池,你好狠毒,这么冷的天你把弟弟推进湖里。一个破船,又什么值得争抢的,弟弟还小,你都不知道让着他。”
“我让你玩,让你欺负弟弟。”
他的小船被霍衢踩了稀巴烂,公园里折断的藤条狠狠抽在他的后背,湿透的羽绒服爆开,霍衢不解气,把破烂的衣服撕扯下来,把他的后背抽出血才罢休。
霍宴池记得他当时没有反驳,霍家人都去了医院,他发着烧,躺在床上一天,第二天照常回了学校上课。
后背的伤口总是反反复复裂开,在宿舍很多不便,霍宴池还是找了林珩才有空余的钱去医院包扎。
类似这样的事情太多了,多到霍宴池回想起来都是霍曜阳似笑非笑的脸,冠冕堂皇的替他说话,但是每一步都在把他往火坑里推。
“霍宴池,我不怕神经病咬我,遇到了你保护我。”
“好,我保护你。”
沈君澜目光落在霍曜阳紧攥着的掌心上,他怕是要气疯了,还没有反驳的话。
“哥,这位,你不打算介绍一下吗?”
呵,小叶子,恶心的称呼。
亲呢到有些不适的称呼,居然是从霍宴池嘴里说出来的,他一向冷漠,这么多年没有喜欢的人,看来这人对霍宴池来说无比重要。
“林珩,林爷爷是不是要等急了。”
“对,宴池,走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