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君澜表面乖巧的哦了一声,在霍宴池扭头后,又开始盘算下次怎么劝霍宴池,好让他继续治疗。
他趴在床上等啊等,浴室里的霍宴池一直没有动静。
沈君澜听见水声里夹杂着若有似无的轻喘,他好奇地跑到浴室门前,耳朵往磨砂的玻璃上凑了凑。
伴随着哗啦的水声,沈君澜听见自己的名字。
他手掌不自觉摁在把手上,犹豫了几秒还是慢慢松开。
霍宴池性感磁性的哼闷一个劲儿往沈君澜耳朵里钻,他像是被下了咒,直愣愣地站在门口没了反应。
半晌之后,沈君澜捏着自己发烫思索,他好像还是不明白为什么要这样,心口像是被小猫爪子挠过,又酥又痒。
“咔哒。”
避无可避的沈君澜慌乱转身,不想脚下一滑,踉跄着倒在霍宴池怀里。
沈君澜周身被霍宴池身上的热气笼罩,在霍宴池看过来时,下意识闭了眼,他干涩的唇瓣抿了抿,小声地喊:“霍宴池,你捏疼我了。”
霍宴池粗粝的掌心蹭在小叶子光洁如玉的后腰,许是慌忙把人抱起的动作幅度过大,稍稍用力了些。
“抱歉,小叶子,你怎么又跑来浴室门口。”
霍宴池下颚紧绷,脖颈往下红彤彤一片,他猜不到小叶子是什么时候出现在门口的,有没有听到什么不该听的。
“你一直不出来,我担心你。”
沈君澜捏着霍宴池的手指,好奇地探头往浴室里望去。
浴室开着换气,沈君澜只嗅到淡淡的薄荷香,空气里有一股儿说不出的味道,沈君澜只瞥了一眼就收回目光。
“霍宴池,我好像听见你喊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