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郁癫狂的呢喃,让霍宴池更加厌恶。
“没关系的哥哥,你不用自责,已经做的很好了,就是我听医生说,我可能需要换骨髓,也不知道能不能匹配上。”
符合配型条件的就他一个,这些话是说给谁听的不言而喻。
心底恨他恨的要死,还要装出兄友弟恭的模样,很累吧。
“是不是我死了你就开心了。”
“什么?”霍曜阳反问。
他不明白霍宴池这话的意思,刚想解释,就对上他猩红的目光。
失望,厌恶,被欺骗的不可置信。
霍曜阳心头一紧,他听到了,霍宴池都听到了。
“你很失望,我怎么还活着,还活的那么好。每天要扮演温柔的好弟弟很累吧,存我的脏血做什么,半年换一次血,要那么多干什么呢。”
霍曜阳被质问地说不出来,转眼间,在霍宴池的逼问下,他忽然就变了一个模样,一改温和大度,嫌弃地目光直直落在霍宴池身上。
“对,你怎么还不死呢,我早就盼着你死。我从小就恨你,都知道霍家大儿子是难得一见的天才,到我这就是可惜了,得了那种病。”
“生你生的那么好,我就不行了,凭什么。我就是想让你死,实话告诉你,我的病根本没什么大事,但是我就是要你的脏血,我踩进脏泥里,洒进马桶里,我倒出来玩。”
“扮演你的好弟弟可真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