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腰挺起来,我可不想我的小叶子练了几天字,把眼睛练近视了。”
沈君澜胡乱地应着,跌跌撞撞从霍宴池身上爬下来,跑到一旁的茶几上练字去了。
他咬着唇瓣,掌心的小嫩芽似乎是察觉到什么,一个劲儿往外钻,沈君澜捏过发烫的耳尖,在心底谴责自己。
欸,怎么就能嘴馋成那样,他不仅想啃花肥,还想啃霍宴池。
沈君澜写了几个字就开始想,他要是跟霍宴池说想啃他,他同意的可能性。
思来想去,沈君澜得出结论。
0!
应该是0。
哪有人愿意被啃的,沈君澜代入自己,他不愿意。
又写了一行字,沈君澜开始发呆。
万一可能性是1呢,比如他这些想了想,要是霍宴池说想啃他一下,他也不是不行。
“小叶子,半个小时后我检查,你的任务是写完前两页。”
“好哦好哦,我马上就写。”
他的小叶子今天呆呆的,霍宴池归咎于有了人形,很多小动作不方便做,眼珠子轱辘轱辘转个不停,生怕别人看不出来他在想事情。
沈君澜越写越得心应手,交给霍宴池的作业是整整三张。
他半倚在霍宴池肩膀上,满脸就写着三个字,快夸我。
“小叶子好棒,写的很好,每天练一张两张,你在花草届就是鼎鼎有名的大师了。”
“好,我多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