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宴池微凉的指尖擦过他的锁骨,引得他一阵战栗,沈君澜攥紧了拳头,哪有霍宴池这样的,就会欺负他。
“我猜,是被什么染色了吧。”
“才,才没有,我就是热。”
沈君澜用掌心扇了一丝凉风,可热意愈发升腾,他甚至不敢和霍宴池的目光相接,只能别别扭扭地向后挪了几下,好离霍宴池远点。
“霍宴池,你就没有别的想跟我说的嘛。”
比如是不是很晚了,应该睡觉之类。
再比如,他是不是累了,应该早点睡觉之类。
“小叶子,你怎么不开花啊。”
沉默,沈君澜卡壳了,怎么就问些他回答不上来的问题。
“还,还没有到时候。”
“花都是有花期的,我的花期就是要晚一些。怎么,霍宴池,你之前还说最喜欢我,难道就因为我不会开花,你就不喜欢我了吗?”
沈君澜占据上峰,他腰身立起来,摇摇晃晃地扶着霍宴池的肩膀,目光有些要吃人的意味。
“喜欢的,我哪里敢不喜欢,我怕我的小叶子再咬我。”
噗一下,沈君澜像是被戳破的气球,一下子没气了。
他哼哼唧唧好久,只能迟疑着靠近霍宴池的喉结,小心翼翼吹了吹。
酥麻不适感从心口直接窜到头顶,霍宴池脑海里白了一瞬,好半晌才回过神来。
他的小叶子是很会勾人的花,一颦一笑都蹦在他的心尖上。
“霍宴池,疼吗?”
沈君澜摩挲过他啃咬的牙印,刚想用灵力给霍宴池治疗一下,就被他钳制住手腕,不紧不慢地扯下来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