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宴池刚办公司那会流动资金不多,霍家又不提供任何助力,他憋着一股气把钱都砸进了公司,没日没夜的加班工作。
那段时间为了省钱,他早上就是白水就馒头,中午是没有卤子的油泼面,全是他自己做,晚上饿狠了就拿筷子蘸点老干妈。
好在这种情况只持续了三个月,第一个项目就赚了很多钱,他还没来得及听到霍衢的一句夸耀,就跟霍家决裂,再不往来。
胃病也是那个时期的后遗症,霍宴池都快要记不清到底有多少毛病是拜他们所赐,只是每次犯病,他一次次复盘,一次次难为自己,还是想笑。
这世界上大概再也没有像他那么傻的人了吧,被骗了好多年才幡然醒悟。
霍宴池敛着眉摘下围裙,手指不经意碰到肚子,指尖顿了一下,又若无其事移开。
沈君澜慢半拍哦了一声,他从霍宴池眼神流转里嗅出别样的意味来,霍宴池一定吃了很多苦。
随着饭菜上桌,沈君澜陪着霍宴池坐下,他殷勤地给霍宴池夹菜,夸赞霍宴池的好手艺。
咔嚓。
沈君澜捧着脸疑惑地嗯了一声,霍宴池吃饭从来不拍照的,今天是怎么了。
“我家最最最最可爱的小叶子盖被,要纪念一下。”
他的小叶子俊脸一红,眼底似乎开始冒星星,明亮的眼睛里闪着细碎的光,似乎只放得下他一个人。
霍宴池定定地看了小叶子好久,在他的镜头里没有小叶子的身影,那就多看几眼,镌刻在心底。
“糖醋里脊很香,鱼香肉丝更香,其实,我很爱吃甜。”
他的小叶子只用了几天都知道的事情,那些人二十几年一无所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