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是不是鬼,你是鬼。”
“我是花,才不是鬼,你才是鬼,恶心的魔鬼。”
沈君澜不解气,又踹了男人两脚,欺负狗,还有欺负人,真不要脸。
凭什么骂霍宴池,莫名其妙,谁都不能欺负他。
霍宴池眼神冷到可以杀人,他漫不经心地扯了扯衣角,居高临下俯视着男人,他轻嗤一声,抬脚就踩在男人脑袋上。
他位置站的巧妙,刚好把气成小河豚的小叶子挡在身后,看不到他脸上阴鸷的微表情。
“有妈生没妈养。”霍宴池嗯的一声,尾音上挑,眼底全是不屑,在男人抬头挣脱时又重重踩下去。
男人引以为傲的那张脸擦着石子,很快渗出血来,头顶的重量愈发明显,他后知后觉冒出恐惧,浑身战栗,眼睛闭上,似乎是怕霍宴池丧心病狂直接给他一脚。
他手掌扒着地,带着哭腔求饶:“对不起对不起,我错了我错了,我不应该嘴贱的,你饶了我好不好,我就是气疯了,不是故意的。”
“哦,我是故意的。”
霍宴池不耐地又把脚移到男人的脖颈,几乎是用脚尖挑着男人的下巴。
“你骂的话说对了,所以我现在很不爽,你说怎么办。”
男人鼻涕都出来了,他色厉内荏道:“我是苏蕴的男朋友,是苏铭盛的准女婿,他们不会放过你的,我劝你最好放了我。”
“是么,你很快就不是了。”霍宴池看着男人求饶以后又露出这样的嘴脸,厌恶到踩着他都是脏了鞋。
霍宴池掏出电话,翻到通讯录里苏铭盛三个字拨打过去。
“喂,霍总,稀奇啊,怎么给我打电话了,是有新合作吗?”
听到苏蕴盛的声音,男人心如死灰,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