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宴池木着脸,他也不知道自己是应该能看见,还是看不见的好。
看见or看不见……
要不然,or得了。
“嗯。”
“嗯是什么呀,嗯是你能看见我么。”沈君澜咕哝了一句,“算了算了,就当你看不见吧,吃不了也没事的,就是我的味道,你贴贴我也是一样的。”
霍宴池触摸在糖果上的指尖骤然发烫,小叶子这是什么虎狼之词,是他的味道。
他不是很想,咳咳,是很想知道小叶子的味道,但是他这么一说,霍宴池没办法吃了。
贴贴小叶子倒是好主意,他扯了扯领带,解开衬衣上面两颗扣子,露出脖颈,等着小叶子来贴。
等啊等,只等到小叶子疑惑地询问。
“霍宴池,办公室很热么,怎么把扣子都解开了。”
热,他热的要死。
沈君澜戳了一下霍宴池的脖颈,滚烫异常,还泛着不正常的薄红,应当是热极了。
他环顾四周,从柜子里掏出来一个空的文件夹,对着霍宴池的脖颈一顿猛扇。
呼呼的风吹得霍宴池的心都拔凉拔凉的,他薄唇轻抿,磨了磨牙,强忍着燥意把扣子一个一个系上,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欸,已经不热了么。”
不敢热,真不敢热。
霍宴池向后抓了一把发丝,有几缕被沈君澜扇下来,耷拉在眼尾,遮挡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