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君澜脸颊稍稍红了一瞬,他从背后圈着霍宴池的腰,哼唧着在霍宴池背后蹭了蹭。
“霍宴池,你还不知道我叫什么吧,我叫沈君澜。”
沈君澜,霍宴池默念着这个名字,因为是君子兰,所以叫这个么,真好听。
“霍宴池,我喜欢你喊我小叶子。”
“小叶子。”
沈君澜开心了一点点,勾着霍宴池的衣摆晃了晃,歪着脑袋撒娇。
“那你还跟我贴贴吗?”
“我喜欢和小叶子贴贴的。”
霍宴池指尖轻抚着叶片,不厚此薄彼,把每一片叶子都摸了摸。
沈君澜轻哼一声,眉眼舒展开,“霍宴池,暂时原谅你了哦。”
沈君澜说完就蹦哒蹦哒上了床,暖床是个苦差事,得时刻提醒自己不能睡着,简直是折磨。
他掰着手指,在心里默念着霍宴池的名字,跟属羊是一个道理,只不过他是为了不睡着。
十点整,霍宴池关灯上床,沈君澜一骨碌从花盆里飘下来,把自己塞进霍宴池怀里,还是贴贴得紧一点有效果。
“霍宴池,晚安哦。”
“晚安。”霍宴池在心底回应。
等沈君澜睡熟,霍宴池摸黑打开手机便签,写下:7月21日,和小叶子互换了名字,互道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