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小叶子怎么受伤了,不管有什么事情,都要以自己为先的,要保护好自己。”
霍宴池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态,把治疗烫伤的药膏涂抹在那一个点上,动作轻柔地像是一阵游离的风。
“还疼吗?”
霍宴池没等沈君澜回答,他腰身弯下来,揪着叶片吹了好几口。
“乖哦,我吹一吹就不疼了。”
沈君澜真的感觉到手背上的清凉,他抬手伸在霍宴池面前,红痕淡了不少,下一秒,他感觉到与众不同的风。
霍宴池呼出的风里带着热气,灼烫着沈君澜的手背,现在不是疼,是密密麻麻的痒意,一直顺着沈君澜的手背蹿到脖颈。
“主人,我,我好多了。”
这点伤压根不算什么,如果不是他刻意压着,灵力早自我修复了。
沈君澜愣了几秒才抽回手,背在身后,颇为尴尬地低头盯着自己的脚尖。
尴尬是没来由的,沈君澜说不出的烦闷,他扯了一下身上的围裙,压在心口的石头才挪了一点位置。
“小叶子,你受伤我会很心疼的。”
沈君澜张了张嘴,想反驳的话都被霍宴池的眼神堵回去,深邃漆黑的眼睛里,满满都是心疼。
“主人,你不好好吃饭,伤害自己,我也会心疼的。”
有那么一瞬间,霍宴池戴了一层又一层的伪装,忽然就松动了。
小叶子跟他同处一室八年,他狼狈的模样,小叶子都见过,没什么大不了的。
再狼狈,都不会有八年前狼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