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宴池面上的表情有些复杂,是沈君澜读不懂的情绪,硬要说,沈君澜脑子里蹦出来一个词,难过。
霍宴池不开心,为什么不开心,是因为他说了不喜欢生肉腐烂以后的土嘛。
“你要是喜欢,我也喜欢的,怎么样都可以的,血也很好。”
沈君澜没感受血浇进土里是什么感觉,他只是记得以前在不周山,那些被野兽的鲜血浸染过的土地,长出来的植物更加繁茂,霍宴池应当是这个意思。
霍宴池擦拭着叶片,强压下心口的酸涩,又给小叶子浇了一点花肥才作罢。
“主人,你又不吃饭的吗?”
沈君澜本来想着给霍宴池做点东西吃的,可现在进厨房噼里啪啦的太过明显,容易被霍宴池发现端倪。
他只能退而求其次,翻出来一些面包,给霍宴池温了一杯牛奶端到卧室外的小客厅里。
“不可以一直不吃东西的,我好辛苦才温好的牛奶,主人,你快喝哦。”
沈君澜坐在沙发一侧,双手撑着下巴,亮晶晶的眼睛注视着霍宴池,他亲自监督,一直等到霍宴池吃完了为止。
吃饱喝足,霍宴池进了浴室,沈君澜欢快地跑进卧室,蹭一下就跳到大床上。
随着沈君澜压上去,他欸的一声,床铺软到不可思议,整个人陷在里面,像是躺在云朵之上。
他翻了个身,仔细研究起床单下的垫子,不是以前的那一个,是特意换过的,只是被床单盖着,没有躺上来之前根本发现不了。
沈君澜兴致勃勃地研究了很久,在床上遍地打滚,沾染上自己的味道才选了最中间的位置躺下。
霍宴池从浴室出来时,小叶子已经窝在花盆里,还是熟悉的操作,就是为了等他睡着,伺机爬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