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君澜辛苦摁了好久,霍宴池没有一点要哈哈大笑的意思,沈君澜挫败地垂下眸子,顺着霍宴池微微敞开的领口,瞥见他凹陷的锁骨。
霍宴池脖颈上的线条绷的很紧,从锁骨凹陷的弧度来看,他似乎是在忍着。
哼,他就知道,霍宴池是不好意思笑。
沈君澜满意了,不能只是霍宴池挠他的痒痒肉,他现在知道了,以后就挠霍宴池的。
“主人,你只能跟我天下第一好,要不然我就天天挠你痒痒肉。”
霍宴池扭了扭脖子,故意把小叶子的手指挤在他的后颈和椅背之间。
沈君澜费了一点力气才抽出来,他气鼓鼓地去捏霍宴池的耳垂,耳垂扭曲变形,很快透出血色,沈君澜才满意地拍了拍手掌。
“主人,你可真不乖,一直欺负我。”
霍宴池真想大呼冤枉,又想到辛辣的藿香正气水,小叶子被夹住的指尖,反驳的话都成了唇角勾起的弧度。
就是要“欺负”小叶子才好,不乖的主人欺负乖乖的小叶子,很合理。
“话说,主人,我捏你能感觉到吗?”
见霍宴池神色如常,沈君澜才放下心来。
“霍总,您是有什么吩咐吗?”
霍宴池把玩着手机,狭长的眸子微扬,他的指尖几次点过屏幕,故意让沈君澜看见他点相册的动作。
“你还没见过我养的君子兰吧,他叫小叶子,非常非常非常漂亮。”
“没有。”
霍宴池不是喜欢分享这些私事的人,他只知道霍宴池养花,也去过别墅几次,但是没在阳台上看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