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小叶子傻的可爱,以为跟手机说话就能想要什么有什么。
给他买糖吃,他都记不起来上一次有人给他买糖吃是什么时候了。
“霍总,霍总,你有在听我说话吗?”
霍宴池掀了掀眼皮,嗯了一声。
周医生露出核善的微笑,霍宴池根本没在听的,神游天外去了。
“霍总,经过咱们的交谈,我觉得你说的幻觉存疑,没有那么严重,不要人为地给自己增加枷锁,你很健……嗯,反正不是幻觉。”
周医生实在没办法对着精神药物一次要吃三颗的人,说出来健康两个字,虽然已经到了临界点,但是出现幻觉真不至于。
“不,周医生,我有病,真的是幻觉。”
霍宴池坚定地回答,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周医生,用目光强调事态的严重性。
“真,真的吗?”周医生迟疑起来。
如果真的开始出现幻觉,最好是入院干预,吃药已经不是最佳疗法了。
“对,我已经出现严重幻觉,我时常忘记自己在干什么,或者说干了什么,家里多了还是少了东西都不太清楚。”
“周医生,我真的很严重,我有时候都怀疑,家里是不是多了谁。”
霍宴池平静地叙述着疯言疯语,语调没有一丝起伏,就像是旁观者局外人一样冷静。
他察觉到肩膀上的力道一轻,他的小叶子心虚地缩了缩身子,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就差在脸上写上几个大字,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额,霍总,住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