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花就养花,把花当成是猫养属实是不常见。
[赵齐:霍总,您真的没有被盗号吗?]
[霍总:。]
赵齐嘶的一声,一般霍宴池发一个句号,就代表事情可能严重了,他质疑的事情应该不严重……吧。
[赵齐:好的霍总,我立马联系试试。]
[霍总:如果可以,我不希望看见第二个人购买,钱不是问题,走我的个人账户。]
[赵齐:明白明白,我马上办。]
[霍总:嗯,跟财务说一声,你这个月奖金三倍。]
[赵齐:霍总放心,我必须能办好。]
霍宴池靠在沙发上养神,隔着很近的距离,小叶子的头发翘起来几缕,他半张脸埋在枕头里,均匀的呼吸萦绕在霍宴池耳畔,他眨了眨眼,居然也产生了昏昏欲睡的感觉。
啧。
霍宴池揉着眉心,努力把无时无刻翻涌的焦躁感压下去,暴戾的情绪慢慢平和,或许昨晚上睡得很好不是意外事件,是小叶子的功劳。
沈君澜再睁眼时,月亮已经高高悬在树梢上,他迷迷糊糊地揉着眼睛,打着哈欠从床上滚下来,哼哼唧唧地抻着懒腰。
“欸。”
沈君澜随意一瞥,眼睛在一瞬间瞪大,睡意登时消了大半,卧室的鞋架上专门空出来两排,整整齐齐摆着十几双洞洞鞋,各种款式应有尽有,是他看中的猫猫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