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后来,沈君澜就被这人带回了家里养起来,得知他叫霍宴池,听园子里的小雀说,但凡是被人带回家养的,都是应该叫主人的。
想到这,沈君澜更加激动,他都化形了,是一定要好好报答霍宴池救命之恩的。
在山里那会,他偶尔听田螺兄弟说起过,报恩就是要全心全意,洗衣做饭暖被窝,要满足主人的一切要求,沈君澜一直把这些奉为圭臬,想着从今天开始就报恩好了。
沈君澜揪着古朴的衣袍转了个圈,又认真照了好久的镜子,忽然想起,他主人从来都不是这样的打扮。
他歪着脑袋思考了一下,指尖缀着一丝灵力,抵在脑袋上,刹那间,长到腰下的长发就变成了干净利落的短发。
沈君澜满意地揉了揉发丝,随意抓出帅气的发型,他戳着衣摆,努力聚起来灵力又散掉,只能变出来里衣,没办法再把外面的衣服变好。
他欸了一声,圆溜溜的眼睛转了一下,飞快溜到主人的衣帽间,选了一件宽大的衬衣换上,衬衣刚好遮到大腿中间的位置。只是裤子套上又滑落,挑挑拣拣,一直没有合适的,就只能保持这样的打扮。
从衣帽间出来,沈君澜飘到霍宴池的大床上滚了一大圈,凌冽的香气钻进鼻尖里,他眯着眼睛吸了好几口。
这是霍宴池独有的味道,和八年前第一次嗅到的一模一样。
霍宴池的床铺不够软,但跟他的花盆比起来还是舒服多了。沈君澜从床头滚到床尾,把床单蹭出来几丝褶皱,嗅到自己的味道才满意地眨了眨眼睛。
就是这样才对嘛!
沈君澜脸颊埋在软乎乎的枕头里,指尖摩挲着床头上的花纹,盘算着怎么样才能洗衣做饭暖被窝。
唯一的好消息就是,他这个主人有神经病,虽然沈君澜不懂什么是神经病,但是他知道霍宴池精神状态很差,应该不会发现他的小动作。
“咔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