惨遭蹂躏一晚上的叶采莲本就还没有恢复,现如今江南又处于愤怒的武力值巅峰,他根本就不是对手。
不过三下五除二,江南就骑到叶采莲的腰上,但是看着他蹙起难受的眉心,江南扬起的拳头怎么也砸不下去,最后只是骂骂咧咧了两句:“死变态,老子不打你可不是怜惜你,只是怕你在任务上给老子下绊子。”
叶采莲听着他中二跋扈的语调,就知道他的记忆还停留在十年前,费力推开压在自己身上的青年:“从我身上滚下去。”
“死变态,你当老子稀罕你不成!”
江南捡起地上散落的运动套装就蹿进衣帽间,在穿好衣服后,他的思绪回归,他颓废地坐在沙发上,痛苦地抱住自己的脑子。
——啊啊啊啊,昨天晚上的庆功宴就不该喝那么多酒的!
现在好了,一觉醒来,躺在死对头的床上了。
叶采莲这个死变态,一定是对自己用了催眠术,所以自己才会和他滚在一团。
江南回想起他身体上那斑驳暧昧的吻痕,就痛苦地捶打自己的脑袋,疯了一定是疯了,为什么自己一点印象都没有?
“别打了,我还不想做鳏夫。”
沙哑的音色飘来,让江南猛地一抬头,只见叶采莲披着浴袍慵懒地靠在衣帽间的橱壁上,韵味古典的凤眸里藏着喂饱后的妩媚。
大咧咧敞开的浴袍下,是白皙紧致的肌肤,起伏的胸膛上散发着点点草莓印。
江南控制不住吞咽了一口口水,尽管他还很厌恶这个死对头,但身体很诚实地举旗,又是怎么一回事?
该死的!
江南在心里问候一遍祖宗十八代,这才艰难地移开视线:“叶采莲,老子可跟你没有半毛钱关系,你可别往你自己脸上贴金。”
“呵。”叶采莲轻笑一声,然后走上前托住江南优越的下颚线,认真地盯着他瞧:“尽管你觉得不可思议,但我还是要告诉你——江南,我们已经结婚九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