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刀上还沾着血迹,也不知是主人的,还是刚才砍伤敌人的,她用手帕垫了一下,然后屈指一弹,刀身发出清越的金属声。
岑篱并不懂兵器,但是和之前劫匪手里的农具木棍相比,这帮人手里的兵器未免太精良了点。
景九也看出了岑篱的疑惑,主动答道:“回郡主,刚才这帮人冲过来的时候颇有章法,属下以为,并不是普通盗匪。这刀也有些眼熟,形制和阳曲那次遇到私兵非常相似。”
原本的阳曲郡守本来就是鲁王的人,一应盔甲刀柄多半是鲁王供给,而这群盗匪手里的兵器却和阳曲那边形制相似,实在不得不让人深思。
岑篱:“我们离京的时候,鲁王世子还没查到踪迹?”
景九不太情愿地答:“是。”
他的任务是护送郡主,不想牵扯这些无关事由、
但岑篱却不行。鲁王世子还流窜在外是个大患,若是真的这么巧被他们遇到了,不能放任不管。
岑篱沉吟了一会儿,开口:“你挑几个身手灵巧的人,换上这些人的衣裳,上山探探情况,不必太深入,只粗略地在外围看看他们大致的布置。”
倘若上面真的是叛军余孽,岑篱还没指望自己这一群护卫能剿灭叛军。
但便是为了日后的行动,也得弄清楚山上的情况。
景九:“属下领命。”
……
景九的行动很迅速,没过多久,就点齐了人手,换了衣服抹脏了脸上了山。
但奇怪的是,这山上并没有什么暗岗哨探,顺着上面的人烟的踪迹,一行人居然毫无阻碍地摸到了这寨子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