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宁”二字一出,殿内一下子静了。
就连脱口而出非正崇帝也愣了愣,寒着脸没有出声。
“……大父既然提起了小舅舅,那容儿冒昧问一句,小舅舅是如何死的?”
正崇帝突然一挥袖子,将桌上的镇纸扫落在地。
镇纸砸在石砖地面上,发出一声巨响,还有那句沉声的厉喝:“滚!”
……
岑篱从宫里出来,去了廷尉狱中。
狱中走道逼仄,采光很不好,周遭的栅木都蒙上了一层灰蒙蒙的色彩。
旁边的狱卒在旁引路,“郡主小心。”
岑篱才看见脚下不远处有个凹陷,狱卒在旁边解释着,“这监牢北边阴潮阴潮的,听老人说,这是下头有暗河,所以这地常有塌陷,填了多次都填不平,也便这样了。走得多了,都知道哪里有坑,黑天也能绕过去。”
岑篱:“你在这儿呆了许多年?”
“也快有五年了。”
“那四年前,先戾太子的牢房,你可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