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
正崇帝:“说得有理,那就由廷尉府议定个章程出来,务必使后人警醒着些,不敢再犯。”
少府脸色惨白地委顿于地。
苏之仪却轻笑了一声,半转身朝向栾都侯,拱手施了个礼:“栾都侯能如此说,本官实在深感大义!”
栾都侯心底咯噔一下,暗道不好。
而那边,苏之仪已经转回去,接着禀报道:“少府只是其一,臣又在密室处找到暗藏的账册,其中记载更是触目惊心……行贿太仆尤冠三百万钱……太仆掌管全国马政,臣在阳曲所见,那叛贼倪延麾下竟有骑兵若干,臣以为阳曲郡内多是良田,非适合养马之所,不知太仆是如何安排的……”
“除却太仆,数年之间,其陆续行贿光禄勋、卫尉,或是良田或是金银,折算下来的数额或达千万钱之多,前者乃是宫廷宿卫侍从、后者宫门屯兵,却不知他究竟意欲何为?”
苏之仪这话一出,在殿内诸人脸色全都变了。
私养骑兵、收买宫卫……这罪名压下来,可就太大了!
再想想之前的少府之事,四年前巫蛊一案因太子自缢而不了了之,但当年朝堂上的风声鹤唳还印在诸臣的脑海里,不少想象丰富的人已经联想到了当年。
栾都侯面色控制不住地抽动了一下。
不可能,柳县的坞堡提前清理过,苏之仪不可能查到这些!他怎么会知道?
这念头在脑中闪过,栾都侯突然明白过来。
他根本不是查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