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又拣起别的事聊了几句后,不免谈起了御史中丞的案子,“那管事招认,御史中丞乃是服毒自尽,我却总觉得此事还有疑点。”
“怎么说?”
“那戴管事说是奉主家之命前去取算筹的,试问一个已有求死之心的人,怎么还有心去取一副算筹?”
“或许是他随便找了个理由,以此调开身边的人,方便他自己服毒。”
“也说得通,但我总觉得这里面还有什么。”
就在岑篱以为他会继续说别的什么疑点的时候,却听苏之仪话锋一转,“倘若这里头真的有别的什么,那便是有人趁机潜入府邸,毒杀御史中丞……正如陛下所言,连堂堂御史府邸都如此不安全,我心下也忍不住生出些不安,不如这几日重新排一排守卫,让人把府上的巡逻加紧一点。”
这话听起来没什么问题,但是在这个时间点提起来,岑篱总觉得有点微妙。
她抬眼打量了一下苏之仪。
苏之仪神色如常,“令昭以为如何?”
“……也好。”
苏之仪勾了下唇,浅淡地笑了一下,又道
:“说起来,以往府上的巡逻都是岑府的护卫,我也让五铢重新安排一下,不好总是让你这么费心。”
他这么说着,抬起了手臂缓缓凑近。
最后停在了岑篱的脸颊侧边,轻轻帮她理了一下发髻,将那蹭歪了簪子摆回了正位。
岑篱已然确信苏之仪绝对是知道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