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谢兰君脸上显出些厉色,沉声,“叔母莫要在这信口开河。那蔡郎君自幼体弱,早在病故之前,便由长辈做主解开了婚事。一年后蔡郎君病逝,确实令人痛心,但这事又与李姐姐何干?后有数次议亲,不过是家中有些波折,亦或者八字未能合好,也是各自嫁娶,互不干涉,这‘克夫’一说从何而来?!叔母还是被不要妄传流言,败坏女儿家名声。”
刘氏还待说什么,已经被谢兰君客客气气但不容拒绝地请了出去。
待送走了人之后,谢兰君却在门口发起了呆。
她方才因为刘氏的话生气是真的,但是是否有借故发挥,故意将人赶走的意思,谢兰君自己也说不清楚。
“怎么了?我刚才瞧见三房的马车了,他们又给你找气受了?”
原是谢定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了。
谢兰君掩下表情,抬头故作轻松地,“没什么。叔母方才来说了说亲的事。”
谢定了然,“没有满意的?还是那边又耍什么花招?你也不必事事听她,不管日后怎样,我这个当兄长的总不会让你受委屈。”
谢兰君:“……”兄长对三房一家还是颇为了解。
但谢定这全不像谈自己亲事的态度,又让谢兰君心底一阵不是滋味。
谢兰君含糊着把话题推过去,问:“兄长此时才回来,可是朝中出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