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之仪被噎得默然了好一会儿,他头一次对一个人生出这般森森杀意来。
到底念着从小长大的情分,苏之仪选择眼不见为净,“我去书房。”
五铢还不知道自己死里逃生,看苏之仪这回避的做法,忍不住在心里嘀咕:看吧!这还不是心虚是什么?!
苏之仪匆匆到了书房,却发现岑篱在里面。
接连几日刻意避开见面的两人甫一见到,彼此都有点尴尬。
岑篱不自在地把手往后撑,按在书匮上,“前日下雨,我怕这里的书简受潮,过来看看。”
苏之仪还不待回答,先见那书匮的柜门被压得前后开合。
放在最上方的一个匣子本来就探出半个头来,这会儿随着柜门的移动往下掉落。
“小心!”
话落的同时,那匣子已经从高处砸落下来,发出重重的一声响。
外匣摔裂在一旁,里面的东西也滚落出来,是一卷丝帛作帙裹着的竹简。
再想到它被单独放在匣中,置于柜子的最上层……
岑篱连忙,“对不住。”
她说着已然倾身去捡。
落下去指尖和另一个人的交叠,两个人又都同时收回手去。
苏之仪低声,“不是什么要紧的东西,你没伤到吧?”
岑篱当然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