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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篱 岁既晏兮 1037 字 2个月前

苏之仪难得耐心地听完他一番吹嘘。

这话题就这么过去,一直等到晚间入睡,五铢才一骨碌爬起来,满脸懊恼:怎么真就被郎君牵着鼻子走了?

郎君让他办正事的时候都放心,怎么反倒这种事的时候不信他了?

人不能讳疾忌医啊!!

苏之仪倒不是真的被免职在家。他从阳曲回来后,便将那份无名账册默写下来,呈送御前。朝中绝对有人牵扯到这账目之中,但倪延谨慎,这账册上既没有名字也没有用以标记的印章,只能等涉事者自行跳出来行动。

也是因为此,才有了正崇帝处置苏之仪的事。

——放饵等鱼咬钩罢了。

难得偷来几日浮生闲,苏之仪可没什么去交际的兴致。

踌躇了些时日,也确实如五铢所说的,去讨好……不、去邀请岑篱出门。

“秋禊与春日的上巳相仿佛,都是洗濯祓除,只不过前者更多祈福禳灾之意。因礼志中并无定则,故而在长安并不盛行,但鲁地的风俗有此,便有许多家乡在鲁地的人自行组织了禊礼。我父还在世时,常带我去祓禊,但这几年忙于公事,许久都未去了,可巧这几日得闲,令昭可愿同往?”

岑篱也是才知道,苏之仪的祖籍在鲁地。

但这也是苏父时的事了,苏之仪自幼在长安长大,对于乡籍并不熟悉,但若说长安,却更是外乡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