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开点,挡着我看阿篱了。
正想说点什么,外面却一阵骚动,谢定皱眉纵目望去,隐约猜出点什么。
他对旁边的吴禹,“放人进来。”
吴禹领命吩咐下去。
不多时,外围守着的士卒把人带了进来,原来是先前带人去探查周围的朱劼,后者回禀,“将军,外面有人向此处包围,看打扮像是流寇,但人数不少,也有训练过的痕迹。”
吴禹:“倪延的人!”
谢定并不意外。
能在这里发生刺杀,这郡兵中必定有倪延安插的暗桩,行军的消息早就走漏了。
似乎也意识到问题,一旁的费宽已经把头摇成了拨浪鼓,“不是我!真的不是我!!”
但这会儿没人理他。
谢定把视线投向吴禹,“你能保证多少人是你的?”
吴禹苦笑,“我虽为军司马,但也只能调兵。士卒因军法听令,但毕竟在阳曲地界上……”有多少人是郡守的真不好说。
他本也以为自己有几个亲信,但刚才那桩刺杀一出,他也不敢肯定了。
谢定深感麻烦地“啧”了一声。
应该留着刚才那人的命,审一审好歹能问出点什么。
正这么想着,他又想起点什么,豁然抬头看向岑篱。
夜色中看不分明,但仔细看去,却能看见手臂侧边,那块袖子被划了的豁口处已经渐渐濡湿。
谢定脸色微变:“阿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