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亲爹修修坟头、再祭拜一二,怎么不叫告慰先人了呢?
听出了兄长的意思,谢兰君默然了半晌。
见谢定抬脚就要走,她还是赶忙拦了一下,“那三叔那边?”
提起这家同在长安的亲属,谢定立刻就拧了眉。
但抬眼看看谢兰君,他还是把那翻涌的不快压了下去,“去问问也好。不过我已经叫平叔开始准备了,最迟后日出行,他们若是赶不上趟,那便自己走罢,又不是不认识路。”
谢兰君:“赶得这么急吗?”
谢定这次怎么都算是衣锦还乡了。当年在族里吃了那么大一个亏,按谢定的性格,就算不报复回去,多半也得招摇过市,好好让他们看一看。这么匆匆回去,可不像是他的性格。
谢定:“……”
这沉默来得突兀,半晌,他才像是遮掩着开口,“能早些走便早些走吧。”
这含糊来得突兀,谢兰君却突然明白过来。
回颍安的路上途径阳曲。
谢定此遭,恐怕回乡祭祖是假、想要找人是真。
她迟疑着,“大兄你……”
谢定本就不是个遮掩的性子,又是对着自己的亲妹子,见谢兰君这态度,他索性也摊开了讲,“我要去找她问清楚。我只信她亲口告诉我的话,只信我亲眼看到的东西。”
谢兰君不知说什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