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定不知道那电光石火之间,他做了什么联想,但是本能却有个声音,叫他不要再深想下去。视线从石板路上还未清理干净的红漆扫过,但刻意放空的思绪让这一切只是从眼前掠过。
岑府的守卫其实并不严密,谢定又对里面的地形熟悉,轻而易举地绕过巡逻的守卫。
往里走了没多久,就看见的一个熟悉的面孔:岑府的家丞,张卢。
家丞协理府中诸事,若是主人不在,去找这人准没错。
谢定脚下一转,跟了上去。
张卢脚步匆匆,原是去训话的。
一个仆妇被领到跟前,还未及行礼,就听张卢劈头盖脸地,“怎么回事?!库房那匹越罗,郡主几日前便吩咐下去,说是要裁几身秋衫给谢娘子送过去,怎地到现在还没动静?”
谢定听得一怔。
方才那点心思早就消失无踪,脸上不知道什么时候挂上了笑。
阿篱倒也不必这么着急,等过了门之后,再给小姑子准备衣裳也不迟嘛~
果真是长嫂如母。
这人一得意就容易忘形,谢定一不留神脚下就踩了到了枯枝发出一声“嘎吱”来。
不等那边的人视线投过来,他已经飞快地压下那快咧到耳朵根的嘴角,熟门熟路地夹出了一声猫叫。
旁边似乎有仆役小声嘀咕:“真真是奇了,这狸奴倒也有几个月没来了。春日里有一阵子乍冷乍热的,咱还以为病死在外面呢。”
“噤声,会不会说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