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苏郎官……不,苏廷尉……可还真是个妙人。”
这竹简上,一条条、一列列,清楚写了石光庆的罪名,最后是廷尉府的判决:秋后问斩。
快意吗?
似乎并没有,心底一片空荡荡的无着落感。
岑篱终是解下了腰间的同心白玉,抬手推了过去,“代我谢谢苏廷尉。”
第7章
“她怎么说?”
去纳征的使者抬手呈上玉佩,“郡主让属下转至谢意。”
……谢意啊。
苏之仪略微敛下的神色,但片刻之后,还是重新挂上了笑意,“好,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使者:“敢问主家,这纳征的回礼?”
苏之仪只是平淡地摆了下手,“放到库房里去吧。”
一旁的五铢可看不明白了。
说不喜欢吧?他可是亲眼看着那次太官丞府上,自家挥毫成章的郎君是怎么修修改改,把一封邀帖写上半宿的;上次外头回来,莫名带回个酒肆的杯盏,五铢左看右看,也没看出来有什么不同,论及品质比家里的还次一等,结果郎君恨不得把这杯子供起来,后来旁敲侧击好几次,才知道那日郎君同人吃酒去了。
至于吃酒之人是谁,五铢到现在还没问出来。
这没问出来本身就是答案了。
但这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