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光庆被喝得一抖,“是、是……但我又……不知道……”对上亲爹那刀子似的逼视过来的目光,石光庆一个激灵,总算回过神来,立刻改口道,“不是我!是万三擅作主张,打着我的名头行事。爹,我冤枉啊!我真的冤枉啊!都是那刁奴害我!”
……
一炷香的时间转瞬即过,况且被狱卒刻意克扣过。
不多一会儿,栾都侯父子便被狱卒提醒了时辰。
二人从廷尉狱中出来,石茂通低声,“那万三的老母妻儿都在咱家手上,他不敢多说什么。咱们这就押着人去找长安令?”
栾都侯却抬手往下轻压,比了
个稍安勿躁的手势,“不急。”
石茂通怎能不急?
“庆弟他何曾吃个这个苦?!”
“那就好好吃一吃。”栾都侯脸色冷下,“到秋日还有几个月呢,该让他长长记性了!不吃足了教训,早晚让他闯出真的祸事来。”
见父亲如此,石茂通也只能止了声。
而那边,静默片刻,栾都侯脸上露出点冷嘲的讥笑来,“且放着等一等,咱们陛下想用‘刚直’之人,只盼着这人够得用。”
这刀子太硬,可容易折了刃。
郡主府。
“苏氏之仪今聘岑氏,纳征:玄纁二匹,金五斤,帛二十匹,雁二只……”
中庭使者宣读着礼单的声音传到内院,拾春看着岑篱那久久未动的竹简,低声提醒:“郡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