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崇帝却想起了前线战报。
他到不至于关心谢定一个小辈的安危,但若这丁攀真是栾都侯的人,遭逢战事不利,将罪责推到谢家身上却有可能。
“传朕旨意,派一队信使去前线。探得战事如何,回来给朕禀明情况。”
……
前线情况如何还未可知,谢家却暂时解了围。
岑篱也松了口气,在家中好好养了几日的伤,但还没休息多久,宫中就传来消息,说是徐夫人想要见她。
这消息送过来时,岑篱还在整理手边的竹简。一时失神,不慎被竹片上的尖刺戳伤了手指,鲜血从指尖溢出,岑篱却看着那刺目的红色发起了呆。
“郡主?”
被拾春这么一唤,岑篱才回神,她随手拿着帕子压住了伤口,“没什么,这竹简削得不平。”
她只是猜到了此番为何。
徐夫人在这个时
候让她入宫,还能有什么别的事呢?只能是她的婚事了。
——她自己求的婚事。
入宫拜见,岑篱不知道自己该不该松口气,正崇帝并未允下这婚事。
“这事虽然作罢,但你也到了年岁,总该许一门亲事。”徐夫人看着岑篱,“你大父将这事交予我,但我知道你打小就是个有主见的,所以才来问问你,可有中意的郎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