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见她离得近了,干脆揽着她的腰将对方拉到腿上来,握了握秦钰瑶的指尖见还有些凉干脆就没松开。
“此事牵扯广,你不必事事都上去,干脆交给镇南王去说说。”栾峥雅握着秦钰瑶的手好一会,确认对方暖和了起来,这才放心。
前些日子,秦钰瑶刚做了礼部侍郎,起初还有些忐忑。好在有栾峥雅这位‘名师’指导,自己也不笨,很快便如鱼得水,将自己的分内之事做得漂亮,那些盯着她的文臣武将们自然无话可说。
“这是为何,既然是我提的意见,若是叫镇南王去奏,到时候若是做差了,岂不是坏了两家的关系。”秦钰瑶不解,如今因为她和叶佳佳关系不错,这镇南王府和镇安亲王府关系更加亲近。
“萧呈景求到我这里来,想着找个办法给他创造点机会,如今镇南王上书又能赚点名声,到时候我便提议从边关处开始,自然就能让萧呈景与镇南王多多交流。”
栾峥雅抱着秦钰瑶,声音低沉中夹杂着些许无奈,惹得秦钰瑶闷笑出声。
这两人的感情之事说来也不该是她俩来插手,只是叶佳佳自从宫宴之后,无论萧呈景如何追求以表倾慕就是不愿意正面对上。
后面嫌烦了,干脆直接来镇安亲王府寻秦钰瑶,偏偏话题中多次都是萧呈景。
起初,栾峥雅想着这人与自家王妃偶尔聊一聊并没有什么。只是时间长了,竟然提出住在镇安亲王府。
顿时,栾峥雅看着叶佳佳便犹如清晨的麻雀,叽叽喳喳惹人嫌起来。且不说午膳、晚膳都在,以至于自己若是做些亲密的动作,十次有九次都被秦钰瑶避开。
最坏的一次便是前日,栾峥雅见天气好,外面不算多冷,难得想着带着秦钰瑶去王府小花园的亭子里看景抚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