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很是贴心地命两人就近坐下,宫女太监如流水般将茶水、糕点与果子端了进来。
“今日传镇安亲王妃进来,便是为了你奏折内提及的推广简易织布机,以及教学。我记得你是说,这东西若是成了,到时候便可从盛京推广出去,在更多地方形成织布作坊,会有更多女子可参与。”
祁连景耀说得很快,双目灼灼地盯着秦钰瑶看,只等她说出肯定的回复。
没想到这位陛下寥寥几句,便将自己写的重点说了出来,秦钰瑶淡淡一笑,不卑不亢道:“是的陛下,如奏折中所言,我盛国日后女子也能为陛下的国库税收尽一份绵薄之力。那些便宜的布料只要上去了,假以时日最贫穷的百姓也能在冬日里买一身棉衣来穿。”
从始至终,栾峥雅都未多说一句话,全程都是秦钰瑶与祁连景耀在说话。不论祁连景耀问询这些设想中的任何细节,秦钰瑶都能对答如流。更别说,祁连景耀多次暗中观察栾峥雅神情。
如此多次,终是能确定,此事千真万确都是秦钰瑶一人所想。不知怎的,祁连景耀竟有些羡慕自己这位表兄。
比他这个皇帝自由多了,还有一位与他成婚的心上人。且这位心上人聪慧无双不说,还一心一意跟着他。都说皇帝才是所有人羡慕的,但是祁连景耀却得承认自己时常羡慕自己这位表兄。
与秦钰瑶确认好后续计划后,祁连景耀亲自拍板:“既然是表兄的妻子,那便是我的表嫂,此事事关重大,虽不好事事劳烦表嫂,但之后若是有官员询问,还请表嫂多多帮忙。”
闻言,秦钰瑶微微颔首:“是,陛下。”
眼见解决了心中大事一件,瞧着栾峥雅一直目不转睛地看着秦钰瑶。祁连景耀忽地想起一件事,顿时有些恶趣味地看了两人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