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当今陛下关心民生,假装引起了百姓与普通商户的愤怒,以此来倒逼秦钰瑶关店。
见秦钰瑶不语,似在思索,栾峥雅倒也没催促。只将那书信收起,将毛笔在墨汁里沾了沾,这才在新的奏折上开始落笔。
瞧着栾峥雅动笔,秦钰瑶下意识询问:“你这是写什么?”
“这书信本就是给我看的,想着是你的铺子,便给你瞧一瞧。我先回了陛下,这商户之间多有争斗也是正常,若是随意就怀疑人走后门,怕是以后谁赚钱就要举报谁,不可取。”
这番话看似在理,但是秦钰瑶却听出了一丝丝偏向自己的意思,不由得嘴角弯弯。
“你放心,我刚好也有一封折子要给陛下,恰好说的便是这布料铺子的事情。”故意停顿片刻,便见安静听他说话的人抬头看她,这才接着道:“自然不会叫世人以为,镇安亲王是个偏帮王妃,罔顾盛国律法之人。”
谁知栾峥雅却是立刻放下了毛笔,一本正经道:“我倒是希望越多人知道我偏爱王妃越好,到时候就没人敢与我抢王妃了。”
好笑地看了眼栾峥雅,秦钰瑶却是不说话,同样执笔开始写奏折。
当晚,祁连景耀便在自己的书案上,看见了两份来自镇安亲王府的奏折。
“镇安亲王怎的今日送了两份奏折?”祁连景耀头也没抬起,便拿起其中一份展开。
一旁候着的小太监忙回话道:“陛下,一份是镇安亲王妃送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