栾峥雅皱眉,挥了挥手,很快命人将秦文欣赶了出去。
临到头,秦文欣还在嘶吼着:“秦钰瑶你枉为人子!不顾弟妹死活!不得好死!”
倒是叫外头的一些人有些莫名,这店铺他们都知道是镇安亲王妃与镇南王府大小姐合伙开的,这大喊大叫的女子是何意?
有那喜爱看热闹的,被人拦着劝开了:“你在这看什么,那被人带走的人虽不知道是谁,但是镇安亲王妃的父亲如今可是以谋反未遂才被判革职,若真是为了救父亲去求情那才是傻子呢。”
“原来竟是这般缘由,那确实如此,方才那人被拖走,我还当是什么冤案呢,多谢多谢。”本有些可怜秦文欣的路人见状,忙不迭地走了,不是什么可怜人都值得同情的。
铺子里,秦文欣被带走后却并未让气氛缓和下来。只因为秦钰瑶忽地转身与栾峥雅四目相对,神情分外严肃。
很少在秦钰瑶身上看见这般神情的栾峥雅不由得咽了咽口水:“王妃,何故这般看我?”
他不是已经快刀斩乱麻地将那胡言乱语的女人带出去了?怎么自家王妃还是有这种眼神看着自己?栾峥雅心中一凛,双手便按在了秦钰瑶的胳膊上。
只是秦钰瑶却比他说得更快些:“如今秦文欣这么一说,我也觉得是有些道理。王爷毕竟是王爷,若是真就只有我一人确实不妥。但是我并非什么大度的人,若是王爷日后真有了纳妾或者请一位侧妃打算,那我便自请下堂。”
这话说得不快,只要关注两人对话的人都听得见,瞬间院子里的越发的安静下来。那些栾峥雅带来的护卫以及原本就在此的青玉、金玉等人纷纷低下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