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相还是莫要再说，本王以为你是来主动投诚，将事情和盘托出。没想到竟是来求情的，只是你如何觉得自己在本王这里有情面？”栾峥雅的声音不疾不徐，甚至有些低沉。

而听了这话的秦子文却有些着急，赶忙道：“王爷何出此言？老夫虽有些错处，但也只不过是被人蒙蔽了。便是告知陛下，也不是不能挽回。”

顿了顿，秦子文见栾峥雅神情不变，似乎对他所说不以为意。干脆将自己来此的目的说了出来：“老夫如今虽犯了错，但也不至于丢了官，毕竟老夫还未进大理寺，可见陛下明察。还望王爷看在老夫到底是你岳父的关系上，在陛下那里求求情。”

良久，书房安静的只能听见秦子文有些急促的呼吸声，丝毫听不出还有一人。

伴随着一声轻笑，栾峥雅似乎有些意外，又有些不屑：“我倒是不知道右相是我岳父，毕竟秦钰瑶前段时间可是从我的书房偷走了不少情报，这些东西，右相可是拿得开心？”

顿时，秦子文冷汗直冒，藏在衣袖下的手心隐隐出汗。眼珠左右转了转，张口道：“钰瑶这事情，虽和老夫有些关系。但是她到底与王爷有了夫妻之实，如今是镇安王妃，若是王妃的父亲以罪名进了大理寺，怕是名声有瑕。”

屏风后的秦钰瑶呼吸一凝，却还是没有走进去。她倒是要听听，这个老匹夫还能说出什么卖女求荣的事情。

栾峥雅还是没说话，眼见自己的话还是没起作用，秦子文握了握拳道：“我这个女儿到底是我与发妻所生，这些年秦家也很是费心养育长大，若是听说我有事，钰瑶怕是要伤心难过。”

自夸的话，秦子文眼睛都没眨地说了出来。若非栾峥雅知情，怕是真以为这人是什么慈父，真悉心照顾了秦钰瑶十几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