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钰瑶姐姐,我这几日十分想念你,你有没有想我!”叶佳佳看见秦钰瑶后便笑得十分开心,朝着她大步走去,干脆抱住了她的腰不撒手。
听见她声音,秦钰瑶这才将手中空了的鱼食碗递给了一旁的金玉。拍了拍她的后背:“这才几日不见,就这么爱撒娇。”
虽有些嗔怪,但是遮掩不住对叶佳佳到来的喜悦。牵着她的手在凉亭内坐下,瞧着她眼神中的好奇,便也不绕弯子。
“看来你也是猜到了,我这几日确实不是正常外出。”秦钰瑶放低了声音,府邸中虽都是栾峥雅的人,但是这事情到底涉及前堂政事,还是小心为上。
今日见到江河来寻她本就有些意外,如今见到秦钰瑶安然无恙才安心了几分。叶佳佳也跟着放低了声音,凑到她耳边嘀咕道:“我也是在我爹那打探到的,你不见那几日我都吓死了!还好你没事,不然我都想叫我爹派人去寻你了。”
只是最终也没敢让镇南王府的人去寻,纵然再怎么小心,也难免走漏风声。影响钰瑶姐姐名声不说,若是打草惊蛇,到时候就不是镇南王能压下去的事情了。
将青玉端来的糕点朝着叶佳佳推了推,秦钰瑶这才神色如常坐直了身子。方才两人耳语,一时歪着身子,这腰就酸软起来。
不由得心中骂了几句,若非栾峥雅晚上胡闹太过,她何至于此。
此时还未定亲,也无心上人的叶佳佳自然没有发现她的小动作。此行她还有一件事情要说与秦钰瑶听,毕竟受人所托。
开口前,叶佳佳左右看了看,确认那厮还未回来。这才撇撇嘴道:“那位公主,十分莫名其妙。叫我带封信给你,还说若是你有意可以去草原部落寻她。”
说罢,叶佳佳从怀中取出那封信件递了过去。虽然她很好奇,但是给秦钰瑶的信她是一点也没动。反正等钰瑶姐姐看完,她再问就是了。
视线落在那封信上,秦钰瑶有些意外。盛月给她写的信?如今都在盛京,何故需要写信联络,直接来便是。虽说栾峥雅对他十分不爽,但是总不会打‘盛阳公主’的脸面。
见她一脸莫名,还未拆信。叶佳佳眼珠子一转,便猜到了什么。
“钰瑶姐姐,你莫不是还不知道,盛阳公主昨日便启程回草原了?”这事情还是因为她爹带着她前去送行,当时只看见了栾峥雅,她还问过。
却只得了栾峥雅一句,钰瑶姐姐还在静养。
秦钰瑶眨了眨眼,轻轻摇头,虽有些意外却又在情理之中。从被抓到回盛京,里头的弯弯绕绕大约早就理清了,现在回去也正常。
端起茶杯,轻啜一口。秦钰瑶这才带着一丝好奇,将那信封拆开。虽不能回应对方心意,但到底算是朋友。
只见信中写道:钰瑶,虽知晓你与镇安王两情相悦,但若有一日你回心转意,可来草原寻我。前几日遇险皆是因为部落叔伯谋害父皇,意图造反。其中牵连甚多,朝堂之事不愿叨扰你。
只是皇姐如今急需兵马站稳脚跟,待皇姐在父皇入土后便要继承部落主位。此事怕是耽误许久,待到事情安定再来盛京寻你。
答应好的衣服设计,我会定时派人送来,便是做不成夫妻,你我还可做生意。
看完来信,秦钰瑶神色如常,却还是将信件小心收好。里面毕竟写了朝堂秘闻,若是随意放着怕是不妥。
不过秦钰瑶还是从只言片语中,联想起这几日栾峥雅所提及的事情。看来那张文和谋反,带着自己无良爹的事情是板上钉钉了。
思绪流转间,秦钰瑶这才瞧见对面的叶佳佳正一脸好奇地看着自己。殷勤地将自己备的糕点推了过来,好奇道:“钰瑶姐姐,这盛阳公主与你说了什么?明明都是铺子的合作人,为何就只给你写了信。”
说到最后,叶佳佳有些不爽地撇撇嘴。只怕这盛阳公主,只瞧得上她钰瑶姐姐吧。
“就是告知我日后有兴趣可以去草原玩一玩,看看草原美景。其余的便是说了为何我与她同时被抓,这事情到底是朝堂之事我就不多说了。”秦钰瑶朝着叶佳佳眨眨眼,将面前剩余的半口茶水一饮而尽。
信中事情,她看过就过了。至于盛月提及的事情,她就当不知道。只是意外的事情,这一次草原部落的统领者竟真是那位果敢英明的盛阳公主。
此等人物,还真叫秦钰瑶有些向往。若是女院日后推遍盛国,想来也能出不少俊才女杰。
了然点头,叶佳佳也不避讳:“那我倒是知道了,为何这次护送盛阳公主的人这么多。大约都是陛下借去威慑的兵将吧。”
叶佳佳见过秦钰瑶后便安心下来,将近几日铺子里的事情简单说与她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