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勇想着那群凶神恶煞的人,不由得打了个寒战。只是如今却找不到那群人,但是居然都躲躲藏藏起来。
想来那什么姑娘,应当是不敢随意外出的。想到这里,王勇眼神里闪过一丝垂涎之色。
都说他好赌,但是这身边这么久也没个知冷热的。其他村里像他这样的,都是花钱买媳妇。
但是自从城里有什么书院,他连那些花钱买媳妇的媒婆都找不见几个。想到王猎户前几日骂他,没个婆娘就休想再从他那里拿钱。
王勇计上心头,悄悄地回了家拿着自家老爹的砍刀,就朝着那些个娃娃口中的瀑布处摸了过去。
茅草屋内,秦钰瑶将晾干的草药收回了屋子里。方才看天光迅速暗淡下去,乌云渐渐移了过来,想必很快将有一场大雨。
屋里,盛月虽面色还有些苍白,却已然大好。如今正端坐在床榻上,面前的茶几上正放着一方信札。
虽然两人都脱离了险境,但是想到自己失踪所带来的后果。盛月还是趁着脑子清明,身体好得差不多后抓紧写了一封信。
“若是要送出去,怕是得等雨后莫莫过来,如今你我自己出去再遇上那些追杀的先是送上虎口。”秦钰瑶虽不知道他写了什么,也没有那个打探的心思,但还是给盛月解释了一番。
点点头,盛月并未过于着急。实际上,若非担忧皇姐没了他消息而错失良机,如今与秦钰瑶在这茅草屋里待着,竟也满足了他内心隐秘的满足感。
“无妨,事到如今,再晚上几日也不耽误。我皇姐是有大谋略之人,更不用说身边谋士众多,想来那群叔伯也闹不出什么岔子。”盛月咳嗽了两声,语气里对自家皇姐很是信赖。
知道他心中有盘算,秦钰瑶也放下心来。窗外的雨声越发大了,她的思绪不由得飘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