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知晓这事情没有提前与女院那边说,这些人会犹豫是正常的。秦钰瑶轻柔一笑:“自然是真的,诸位可以瞧瞧有没有感兴趣的。只要符合条件,我们这边都招的。”
说话间,晚出来的一些学子同样凑了过来。在听见了摊子上其他伙计的解释,纷纷议论起来。
“陛下还真是好啊,连带着我们日后的出路都有了。”一位学子说着说着,眼睛有几分湿润,朝着皇宫方向拜了拜。
见状,秦钰瑶笑着点点头:“是,陛下开办女院这一举措,让更多女子可以学字、算术,日后那些男子可做的,我们自然也可以做。”
一连五个摊子,秦钰瑶所在的位置人最多。其余的发觉自己凑不过去,便自行分散去了其他摊子。
“女院中,我算术课业做得最好,这算账伙计银钱给得也多。甚至每个月还可以放归回家休息八日,这休息日还能核算银钱,这活计也太好了。”
“这织布机我听过,据说是新出的一种工具,可以将棉花更快速度地做成布料,这样一来布料的成本怕是能更低廉一些。”有对织布机女工好奇的,反复问了摆摊伙计多次,不由得赞叹道。
恰好被秦钰瑶听了下去,不由得笑着附和道:“是,这织布机日后出来了,也好上手。到时候便是清贫些的人家,也能多买些布料做衣服。”
明眼人都瞧得出秦钰瑶应当是这几个摊子的东家,左右自己日后去别的地方定然是拿不到这么多工钱。
很快,就有许多学子拿了单子签字画押。又问了上工时间和地点,欢欢喜喜地回家去。
秦钰瑶在后头数了数单子,除去少数人还在观望,今日女院毕业的学子,几乎九成都在她这签了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