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秦钰瑶忙不迭地拿出帕子给她擦拭,不远处的金玉立刻进来帮忙收拾。
眼看着盛月似乎想听听叶佳佳的解释,秦钰瑶忙插口道:“佳佳只是担心,对于盛阳公主了解不多,还请公主宽恕。”
两人这几日相处下来,秦钰瑶对盛月还是有些了解。这人性子不算过分,叶佳佳说的事情也是一面之词,他这话也是故意吓唬对方。
盛月挑眉,却没说话。只一味地看着叶佳佳不语,把人看得耳根发红讷讷不语。
饶有兴趣地追问道:“镇安亲王妃这话我信,只是叶佳佳小姐何故对我误会如此之深?”
往日里,叶佳佳总与秦钰瑶说些私房话,一时之间没想起来这位盛阳公主近些日子也是这镇安亲王府的常客。
心中兵荒马乱的,脑子里半天说不出一个解释的话。但是自己到底是背后说人坏话了,也不能由着秦钰瑶独自为自己解释。
“盛阳公主,此事是我自己想的。与钰瑶姐姐没关系,我就是想着你宫宴上一直想着与镇安亲王亲近一些,如今又愿意与钰瑶姐姐关系亲近,这放在哪个人身上,都有些刻意了。”
叶佳佳没说完的话是,这种小伎俩她从前见过太多,虽不是自己家里。但是一些表亲堂兄宅子里暗地里的事情,实在是太多。
盛月不置可否地点点头,随即挨着秦钰瑶的另一边坐下。顿时,三人坐了个三角,彼此都能看见对方脸上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