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阳公主挥了挥手,身后的婢女也跟着一同退了出去。这才神色微妙地看向秦钰瑶,这位传闻中备受镇安亲王喜爱的镇安亲王妃。
“盛阳公主,不知今日上门是为何事?”秦钰瑶声音不疾不徐,丝毫没有前几日才被人在大庭广众之下,询问自家夫君能否接受平妻的恼怒或者惶恐。
没想到秦钰瑶竟直接开口,盛阳公主有些意外。旋即点了点头,有些无奈道:“镇安亲王妃倒也不必这般如临大敌,我就是想着如今都是邻居,这才上门来看看。”
这话听着着实有些怪异,秦钰瑶眨了眨眼,有些莫名:“盛阳公主若是有心,应当知道今日栾峥雅有要事外出,并不在府内。”
言下之意,与她是没什么好说的。
这番话说得有些不客气,谁知盛阳公主却是笑眯眯道:“我不找他,今日就是特地来找你。”
盛阳公主也是一位美人,可以说见过她的人,再难忘记这张脸。此时,这一双狭长的丹凤眼微微上扬,看向秦钰瑶的神色有些调侃。
“来这边之前,我以为盛国的女子应当都是羞怯的,或者端庄的。只是钰瑶姑娘却格外不一样,眼睛亮得就像草原的明月。”盛阳说着,干脆撑起右手盯着秦钰瑶看了起来。
宫宴上,她几乎要将她的脸面踩在地上,秦钰瑶却也只是面色平淡地回望她。甚至在栾峥雅拒绝后,也并未过多欢喜。
哪怕她真的搬到隔壁,也没有做出打探的举动,甚至连探听的人也没有来一个。
想到这,盛阳公主不住地点头,良久在秦钰瑶几乎要站起身之前道:“宫宴时,乃特殊情况,此行为了两国交好。也是为了寻求助力,本想着若是我嫁给栾峥雅,到时候这个身份能助我回了草原,如今却只能另作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