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钰瑶自然是不知道身旁的栾峥雅与自己的好伙伴叶佳佳的暗潮涌动,专心被身旁的人不断投喂。
而那些坐姿端正,一心等待今晚宫宴主角登场的其余人。无聊之下,不由得好奇地观察她这位镇安亲王王妃。
这仔细看了许久,不得不赞叹,这镇安亲王妃备受喜爱的事情,竟不是坊间胡乱传的。
“哎,据说这位镇安王妃可没什么才学。不通诗书礼易,竟能高嫁。”一位不怎么关注外面事情,但是也有所耳闻的官家夫人小声道。
瞬间被关系较好的人给扯了扯手腕:“瞎说什么呢,也是你和我位置在后面。这要是被旁人听去了,明日你我的夫君怕是要吃苦头。”
顿了顿,那位夫人声音压得更低:“那位可不是真的什么都不懂,我听说诗词歌赋都懂不说,便是掌管中馈,打理田地铺子也有一手。”
端坐在祁连景耀左下位置的张文和也看见了,面无表情地吹下眼皮。心中作何打算,旁人自是不知。
而今日被安排在张文和下方的秦子文,则全然没有心思关注自家大女儿。一心只有被安排在左丞相下方的屈辱感,只是祁连景耀全然没关注到他迫切的视线。
只能憋屈地坐在案几后面,别说饭菜,便是酒水也不愿意沾一沾。
林夫人看着秦子文这一副木头样子,再看对面的秦钰瑶好不快活,好似在自家花厅一般融洽。心中如鲠在喉,倒是真给秦钰瑶寻了一门好亲事。